短篇-台灣的五月

毛說
怎麼還在我家
也許忙碌只是藉口
但...似乎又沒那麼的輕鬆
真的有點忙
不過仍然總是偷閒
只是因為更多的壓力之下
偷閒～就只是想要放空
所以
台灣已經五月了
我還在不里斯本的毛家

今天的天空
藍色的
陽光有點接近夏天
這樣的味道
讓我回想起
從毛家到公車站的這段路
那樣的味道
那樣的微風

閉上眼
彷彿很近很近

回毛家

離開機場
我們搭乘火車
等待不久就有車進站
當然這時候問題來囉
火車有兩個方向
到底是往那邊咧
是往市中心還是遠離市中心呢
毛對這個地方還不熟悉
所以只能在合理的判斷下進行猜測
在評估之後
我們選擇上車
幸運的我們
當然
隨著火車的目的開始步上旅程
(至於剛剛為什麼要說評估,因為毛說應該是這個方向沒錯,恩就算錯了,下一站就是終點,大不了再往回坐囉)


下一站到囉
不過距離我們的目的地還有好幾站
只是
突然間發現
似乎所有的人都下車了
沒錯
我們做錯方向囉
這是終點站
只好出去等下一班車囉


經過了一些時間
發現陸續有人開始上車
上剛剛我們坐錯方向的車
我想應該是要往另一個方向吧
於是我們再度上車
啟程


不久我們到了市區
之後
我當然是四處東張西望
毛說這裡未來的幾天會再帶我過來
先回家放東西
於是我們進到一棟大樓的地下室
等待公車
(這裡算是布里斯本的公車轉運站)


順帶一提
這次的旅程中我發現
澳洲的公車司機
地位還真大
他們固定時間會休息、換班
如果你那麼巧遇到的話
那你就得乖乖等
毛說有時後一等會等個十幾二十分鐘
之後google一下
發現甚至還有等上半個小時的人都有
這樣的原因是希望讓司機有充分的休息
保障旅客的安全
不過這要在台灣
可能老早就被某某媒體踢爆,眾家官員齊聲質詢,是否涉及不法利益,吵了一到三個月之後,早就忘了當初為什麼而吵,又發現新的話題,繼續不斷的循環
再者
在台灣坐在後面的旅客早罵翻了
不過在澳洲
似乎大家都還滿習以為常這類的事情
速度跟效率感覺在這裡似乎可以稍稍忽略
更重要的是生活


在等待的時候
公車比預定的時間早到
不過
因為時間還沒到
所以你只能看著公車
並不能上車
經過幾分鐘後
等待的門開啟
有幾名當地的年輕人迫不及待的跑上車
結果馬上被轟下來
原因並不是他們不遵守秩序沒有排隊
(其實他們也排隊等候多時)
因為有位行動不變的人在輪椅上門口邊等待公車
司機發現了
優先讓這位不便的人先上車
之後再開放給其他人上車
(當然司機念的一大段把剛剛那些年輕人敢出來,可能有人會問你聽的懂嗎?不然怎麼會知道,沒錯還真的聽不懂,只是過程中,約略可以發現這些身體語言所表達的意思)


經過車程
下車後
走過一段路


我們到了
這一百多天來
從電腦四方框看到的
這是
毛在澳洲的家




發現紀錄似乎是件很漫長的事情
我的第一天旅程
似乎還沒開始

第一站~布里斯本機場

我來了....


在離別180多天之後
我們在布里斯本相遇
終於


出了檢驗的大廳後
拐個彎
許多人守候在此
等候歸鄉或來訪或其他原因的親友
在這樣的人群中
一個熟悉的身影
毛用微笑歡迎我來到這個國家這個城市
我繼續前進示意毛移動身軀
尋找出口
往視線方向移動
因為入境出來的人不斷移動
毛急迫的往前等候
我選擇較近的出路
卻發現她已移動到更前處
我移動追隨
毛因視線關係誤以為我消失在人群
更往前尋找
原來偶像劇誇張的錯身情節是真的會發生的
之後
毛從背後發現了我
片刻前的遠處
我遇見了毛的焦慮與不安
雖然只是瞬間


這一刻
我們擁抱
這180多天後的擁抱


只是短短的擁抱
但是我知道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廁所在哪?>
沒錯
坐了這麼久的飛機
當然得先小解一下
認識體驗異國的如廁文化


離開機場前
當然得先合影
記錄入境他鄉的第一時間

入境澳洲

結束漫長的飛行
步入另一個新的開始
跨出這一步
開始在陌生的國度裡


2008年12月27日


入境或轉機
在自己語言的國度裡
也許不是件難事
但對我而言
這是第一個問題
在異鄉裡地一個轉角
應該往左或往右


也許有人會說
你不是已經是第三次出國了嗎
但是前兩次出國都是團進團出
根本不用思考
跟著走就對了
再者
日本與馬來西亞都不是英語系國家
還好布里斯本真的是個華人進出甚多的城市
就在這個轉角
熟悉的黃色面孔
詢問下
才知道方向
（查了一下,入境的英文是ARRIVAL,轉機的英文是TRANSIT TRANSFER）
（當然你問我那天在轉角看到的是這些嗎,說實在的還真沒印象,誰記得阿）


當然轉過來之後
發現其實不用問
只要走過來就知道這個地方是準備入境的地方
因為多數人都在這等候領行李
剛剛轉角等候轉機的地方
明顯的人數就少很多
站在一堆行囊的轉台邊等候
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太早check in
轉了好幾圈都還沒看到托運的行囊
不過終於在N圈後發現它的蹤影
隨即
轉身步入入境櫃台處


這個時候
當然就是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對了
還有眼睛睜大看看別人的動作
耳朵張大偷聽別人的交談
跟著做大概不會錯
海關人員會看過你的入境卡後
告訴你往哪裡排
不過也不知道是怎麼區分
感覺我排的這一排似乎華人居多
不過似乎也是這一排最多人
在排隊的同時
當然就是爭大眼睛看看別人的動作
發現～哇
澳洲的海關人員真是超嚴厲的
應該說超謹慎的
難怪隊伍會這麼的長
我看幾乎所有人的行李都會被打開檢查
有的人泡麵被打開然後看一看聞一聞~之後用膠帶幫你黏回去
(心裡想說這....泡麵,還好這檢查沒有每一包都執行,不然這旅途吃泡麵就夠了)
看到比較獨特的東西--電蚊拍
似乎海關人員也不清楚那要做什麼用
後來又拿去別處（不知道是不是去討論這是不是違禁品）
最後電蚊拍到底可不可以入境
答案是
我也不知道
因為就在電蚊拍接受行李檢查的沒多久
輪到我了
想不到出乎意外
竟然～就通關啦
可能是因為我也沒帶什麼東西
跟一般來澳洲WHV或返國或觀光的人
比較起來
我似乎只是單純的來拜訪朋友
而毛家就像在台北住外面的宿舍一般
該有的生活用品都有
所以我只需準備換洗衣物
還有毛需要的一些東西
其他也就沒啦
在機場秤重時距離二十公斤還有七公斤沒有使用


寫到第三篇
頭一天的行程似乎還沒開始交待
我會努力的
毛

布里斯班的旅途啟程

2008年12月26日
這是忙碌的一天
晚上10：30的飛機
一早
在匆忙中將行李陸續整理入袋
早在幾天前便跟毛媽借了旅行的行囊
只是空空的行囊中
到今天早晨前
還是只有屬於毛的裝備（毛要的衣服、筆記本等）


接近六點
默默的告別工作的場所
回到家匆忙間將小袋的隨身行李裝妥
出門到全家買個麵包牛奶
就當簡便的晚餐吧
才回到家
想說趁等候計程車的時候歇會兒
電話突然響起
車已經到了...並沒有催促我...只是告訴我他到了就在巷口
一陣收拾與慌亂中
就這麼出門了


前往機場前囑咐司機大哥先到毛家
交付鑰匙及貓們的照顧事項


就這樣
啟程
前往機場的途中
回想起六月時同樣的路途中與毛暫別
臺北的天氣飄著雨有點陰有點涼
這是屬於冬天的季節
有股回憶的落寞湧上
突然想起前兩天晚上
毛說
真的耶~你要來了~你真的來了
這樣的途中
我開始想像當時的毛
她的心情她的感受
可能會是什麼
沒有結論,只是忘了當初是怎樣的心情
記得只有~握著手的毛~靠著肩的毛


告別司機大哥後
邁入屬於台灣的入口門戶
也是離別台灣的最後大廳
這是第三次來到這個地方(嚴格說應該是第四次,上次送毛也有一次)
似乎應當熟悉卻也陌生


目送行李離開後
尋找無人的座椅
坐下來
品嚐今晚簡便的晚餐
這樣的過程
讓我發現
第一距離登機時間似乎還有許多時間
第二機場二樓似乎有許多可以吃東西的地方
第三不過省點錢也好,機場的餐點通常比較貴
第四要是還有這麼多時間應該可以不用買麵包,偶而促進消費市場也是不錯
因為有多餘的時間
突然想到
應該拍個照記錄這個旅程的開始


啟程
步入當初離別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想像著毛的步伐
通過安全檢查後
走在滿是免稅商店的長廊中
一步步的走向登機口
因為還早
我選擇鄰近附近的座椅歇息等待
取出隨身行囊中灰色卡片的背後
隨筆
此後我再向前邁進
在入口的邊緣等待
靜靜感受當初毛曾走過的場域
空蕩蕩的座椅
黯淡的藍色
似乎訴說著當時的惆悵與寂寞
也許我們不同的時空下
並肩而坐
或者背對背
又或者彼此凝望
再或者身影重疊
或者或者....或者


BR315的班機上
靜靜的
我在等待明天
等待 毛

我碎碎念的開始

(2008)去年年終,(2009)今年年初
去了一趟澳洲
前前後後共花了十四天(不過扣除了頭尾搭乘飛機的時間實際應該差不多十二天左右吧)


出國
依稀記得在遙遠的年代中
這是一個曾經的期許與願望
但歷經了現實與實際的生活狀況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
這樣簡單兩個字
竟然會有如夢幻一般
但這樣夢幻的生活體驗
竟然在我就讀研究所的時候開啟
第一次出國是去日本
第二次是去馬來西亞
原因及感受也許有機會再提(應該說有機會再為自己紀錄吧)
畢業開始工作後
出國
這樣的思維似乎也真實的隨著現實慢慢沉入海底
說實在如果不是因為毛
旅程似乎還不會開啟
不斷的跨越國際,留學
這些其實似乎在遙遠的曾經記憶中存在過
不過隨著年歲的增長
真實的生活體驗後
發現越來越多的無名包袱讓你不由得的負面思考
逐漸的
習慣了在既有的環境中面對與成長
跳躍或挑戰的精神
也許真的就只剩一張嘴巴吧


自從父親過世後
總覺得生活似乎有種莫名的封印
不斷的告誡與封鎖
小時候總還天真的以為總有一天會如卡通漫畫般的解除封印
衝破羈押與封鎖
豈知
伴隨著成長過程
這樣的封印似乎成了藉口一般
慢慢的
失去了抗壓與掙脫
有如籠中鳥習慣了飼養
當牢籠開啟卻誤以為那是另一到隱形的牆
連掙脫或衝撞都不願嘗試
繼續的在四方空間裡漫步


也不知道是因為承諾或是什麼其他因素
驅使自己有這樣的動能
安排這樣的假期
曾經承諾在180天後,將前往澳洲探視毛
但這樣的承諾
在面對工作壓力以及不斷攀升的幣值
曾經害怕無法實踐
也許應該感謝雷曼兄弟
因為他們戳破了經濟成長大餅的謊言(當然也是造成經濟危機的兇手)
讓物價有機會再跌回
(雖然說似乎大部分的物價似乎並沒有跌回,但至少這趟旅程中重要的因素-機票,它隨著油價降幅而降價)
雖然這也是影響因素
但其實還是盤算過在高漲的油價時代自己的存款是否足以因應
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也許這樣的一趟旅程將使自己再度從零開始
雖然已經回國
甚至過了一段時間
驅使動能的原因對自己而言
還是模糊與未知
也許隨著時間以及更多的紀錄過程中
慢慢會發現


十四天的旅程從出訪至今
思考了很多
但卻不見得穫得很多結論
不過確實讓自己重新發現許多可能
開始重新思考曾經做過的夢
開始感覺也許還有許多可能


毛 向我要了好久的旅程紀錄
我 卻才開始寫序